“嗯。”
“凌医师,我不做了。”
他这才把黏著书本的视线移开,对向印象不深的小护士。
“考虑过了?”
“欸。”
“你等一下,我把这个月薪资算给你。”
这是医院开业来第几个递辞呈的?
好像还没有撑过一星期的。
也无所谓,医院不以营利为目的。
雷没当著头劈下来,可是也没有任何温度的挽留,她做人这么失败吗?
得了,她也不奢望医师那不爱说话的个性会因为她要离职突然改变或其言也善,看在他爽快给钱的份上,她就好人做到底吧。“我想说知会一声让你先应征人,我还可以做到月底。”
他没反应。
拜托!就算石头丢进水里也会听到一声咚吧。
凌悍墨不是池塘,不是空谷,都不会有回音的。
“要我等医师下班再关门吗?”
“不必。”
“那我走了。”有没有听过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就像她这样。
他的头又埋回书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