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闯祸,却不知道伤了她哪里,树枝掉地。“……是你自己过来的……我都叫你不要来了!”

小女生净是呜咽,两脚叉开坐在地上只喊痛。

“你别哭了好不好?”哭得他心烦意乱……而且,糟糕的是她流血了。

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游蕴青?”

“你欺负鹅,鹅讨厌你啦……”说完,小女生哇地大哭回转身迈起短胖的小腿往回家路上跑。

他追了两步,心凉了一半。

并不是怕她回家后告状,是不懂自己怎么就伤了她。

他一点都不想害她受伤,一点都不想。

“可让我逮到你了!”

他用不著回头,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全身血液迅速停止,那阴恻恻的嗓子是他每天的恶梦。

“爸!”

被叫做爸爸的男人有张斯文静秀的脸庞,像是从来不曾晒过太阳,脸色苍白,骨瘦如柴,白色的袍子穿在他身上空空如也,跟钟楼怪人相差无几。

“我叫你在家温书不要出门,你竟然不听话!”凌父曾是名闻遐迩的生物学家,自从五年前妻子过世后就变本加厉的埋首在研究上,对唯一的独子采取高压斯巴达式教育,要有一点违背,轻的话藤条伺候,重的话关禁闭,绝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