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我?“天涯”怒瞪这些大难来时各自飞的同道。

“你再支支吾吾,欧阳会把咱们的窝给拆了的,”“海角”瞥了怒火已逼上双眼,灼如掣电的欧阳越一眼。

“这孩子发起脾气来还真是吓人。”“涯天”言不及义地嘀咕着。

欧阳越怒视这群乱成一团的老鸡婆,他干脆手一挥,一堵玉雕的龙风屏风便轰然倒塌。

“够了,够了!”四颗光头面无血色的像球一样弹起来。“那丫头在厨房。”

“你们居然奴役她?”不曾稍歇的怒气如千堆云、万重浪呼啸澎湃。

“我有心脏玻”“角海”捂住胸口急急告退。

“糟了,我吃药的时间也到了。”“涯天”作晕倒状。

“我扶你进去。”“海角”好有同胞爱地自告奋勇。

“你呢?”欧阳越轻瞟落单的“天涯”。“心肌梗塞、脑中风还是脚痛?”他讥嘲地替他找藉口。

一旦遇上摆不平的事,一群健康老宝宝立刻变成重病人。

“你说话一点都不留情面,枉费我教育你十几年。”“天涯”的脸色一下是红绿灯,一下是成熟的紫葡萄,好看极了。

“我记得当年你夸赞我铁面无私,公私分明哦。”对付他们只有一个“狠”字诀,决不能心软宽待。

“你这孩子存心回来找碴的。”他想摆出权威的脸。

“是你找我麻烦。”欧阳越无心再跟他哕嗦下去。

“你们全是一群没良心的混蛋,我们好不容易把你们一个个拉拔大,翅膀硬了,逢年过节也没一个想到我们,放我们这些孤老头寂寞以终……”说着说着,“天涯”竟掩脸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