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你哭得我心痛。”

“痛死你最好。”她狠声,顺便把鼻涕黏到他汗衫上。

握住她发红的手,他柔柔摩挲。“我要真死了,你舍得吗?”

抬起含泪的水眸,夏小圭高举有疤的手,无比郑重。“假使你死了,我会在这里再划上一刀,但这次会更深更重,直到能见到你为止。”

“小傻瓜,我不会死的,算命先生说我会活到很老很老。”欧阳越低喟,那失而复得的喜悦由他心灵深处窜起,俾获得崭新的生命般雀跃,他欢喜得想咏叹上帝之名了。

“我也要跟你活得一样久、一样老。”满足地偎进他安全的怀抱,她幸福地呢喃。

他们紧密地相拥,羡煞多少人也,这房间再也容不下一粒砂于,安东尼识相地拉着目瞪口呆的雷神走开。

在日暖云高的日子里,欧阳越和夏小圭一起回到月光牧常

他们受到出乎意外的盛大欢迎。

“卡夏尔。”瞪着提搬行李的老管家,欧阳越的怒火逐渐烧旺。

“老爷,卡夏尔阻止不了她们。”那团花蝶似的小姐,只消一人嗲上一句,就够他吃不完兜着走了,哪来力气赶人。

“为什么不用扫把全轰出去。”看那些女人把他的牧场搞成什么样子。

“老爷,女士是值得尊重的。”八股的英国佬!

欧阳越凝气阴他一瞥,对挨着他的夏小圭轻言:“等我一下。”说完,迈开大步陷人群莺乱舞的包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