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头顽固的驴子。”她大喊。

欧阳越放弃争执,用双臂将她禁锢,低头索取她的吻,这一刻只有她的身体和温热柔软的唇能证明她是存在他的怀中。

他要用尽一切方法留下她,包括不择手段。

他狂野地索取她的唇,他那么饥渴,一发不可收拾的狂情激爱一股脑倾泻。

夏小圭拚命推挤他骠悍的入侵,那毫无怜惜可言的吻令她深恶痛绝,她强烈排斥他纠葛厮缠的舌,全力挣扎,她狠咬了他一口。

剧痛令欧阳越撤退,咸腥的血液沿着他嘴角滑下,这刺激令他神志发狂,他眯起夹藏魔性的黑眸,无情地将她丢至大床上。

夏小圭被甩得头昏眼花,但她更清楚这是危急存亡之际,不逃,她的清白贞节便要毁于一旦了。

“我爱你!”他低语,但矛盾复杂的气息却令人惊慑。

夏小圭没有接收到他怪异行为中潜藏的,发自肺腑的真心,她害怕都来不及了,脑子里只剩逃跑的意念。

他多想用柔情怜惜她满面的怆然和害怕。

他不要她怕他,全世界的人都行,唯独她不行!

“我不爱你。”她嘶吼回去。

欧阳越一颤,一束冷火燃上他黝暗如漆墨的寒眸,他五官紧收、下领放低,磅礴的怒气眼看就要倾巢而出。

他不给夏小圭思索逃走的机会,如虎扑羊,五爪箕张,刷地撕去她遮掩的薄薄睡衣。

欧阳越裸着强健结实的身子怔怔凝视拥被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夏小圭。

云雨过后,他十分憎恨自己。他并不想用这种终极的手段得到她,看她凌乱的头发,没有血色的脸庞和红肿的菱唇,被他肆虐过的痕迹昭然若揭地控诉着他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