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头转过去!”她的头发是湿的,泡过热水的身体愈来意冷,他再不走,她便要冻成冰棒了。

欧阳越虽不知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东西,但仍依言别过头去。

夏小圭很快地冲向衣柜,可想而知的,不合作的腿无法配合她的速度,不幸又扭伤了。

这会儿她整个贴在地毡上,再也无法动弹。

“该死的!”欧阳越旋身凶巴巴地怒瞪她愚蠢的行为,他看见她揉脚的动作,骂声连连。

“你……可不可以不要骂人,我的头好痛。”她真是时运不济。

欧阳越摸了摸她的足躁,“喀”地一下便接上扭筋的部分,然后不顾她的抗议将她送上床。

“吹风机在哪里?”主控权轻易地易主了。

她指着柜子上。

插上插头,头个步骤就是吹干她那头乱七八糟的湿头发,他可不要她感冒了。她生病,吃苦的人肯定是他,为防万一,他只好认命下海当保姆了。

她的头发丰泽黑润十分好整理,一会儿就恢复干爽的模样,再来——欧阳越实在投勇气替她着衣——

“告诉我,咳,你的贴身衣物放在哪一格?”

夏小圭睁大眼珠,随意地比了比。

他不自在胡乱地由柜子里翻出看似贴身衣物的东西一把塞在夏小圭手中。“咳,我出去。”继而落荒夺门。

夏小圭瞪着他困窘的背影许久,最后才把眼光落回她手中的衣物。

老天!她差点笑了出声。

那个纯情男人刚刚肯定是闭着眼胡拿一通的,因为在她手上的是两件连身的棉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