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一碰便痛苦连天的经验,内伤肯定不轻,也是她辗转难眠的罪魁。

可就算痛死或了不起从今趴睡,她也不愿再让他接近。

他太危险,他的手是火种,她禁不起烧灼。

理智告诉欧阳越他该走开的,但强烈的情感主导了一切,理智刚交手便溃不成军,他着魔地搂过她小巧的肩,把自己庞大的身体放进床捐,然后小心翼翼将夏小圭的背倚靠着自己的胸膛。

“就这么睡吧。”才那么一吸气,她身上的幽香便窜入他的鼻。

理智又立即崩了一角。

他如临大敌地放开自己的手,不让它沾碰她身上任何的部位。

但令人挫败的是,夏小圭的身子因为斜躺,加上手伤,完全失去自主性,他手一放,她的身体也随之倾倒。

无奈,他只得伸出长臂,将之收拢在手肘范围,藉以避免碰触到她弹性可人的肌肤。

这样的确好多了,夏小圭舒适地熨贴着他的心跳,她发现他的胸膛比任何羽毛被或蚕丝被更温暖和安全。

她迷恋住这种肢体的接触。

“睡觉,一觉醒来你会觉得好过些的。”她的发香汗味无异是致命的罂粟。

“我痛得骨节要散掉,睡不着。”疼痛虽然减轻了也只是局部,最严重的腰部,简直要断了似的。

“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晓得,那人我甚至不认识。”她一摇头,一缕发丝便随之撩绕过欧阳越的鼻端。

他贪婪地吸取,像采花的蜜蜂。

“以后,不许单独行动。”不管那人是谁,他伤了他的女人就得付出代价,而且是他承受不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