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是脓包。”一人起头,全部的人都跟着起哄。“在娘儿们面前别丢脸碍…”

带头少年跨下改装机车,斜站三七步。“喂!老头,老牛吃嫩草啊!有福同享如何?”他要笑不笑地一拳打出便是一轮没来由的攻击。

欧阳越冷笑,单拳相迎包住他的拳。“不要逼我出手。”

不良少年脸色由红转白。“你很嚣张哩,小心我一脚进你到爪哇国去。”

“是你自找的。”欧阳越神色悻然。

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少年只觉手骨欲碎,奇痛彻骨。欧阳越脸孔的暴戾之色愈加深沉,恍如凶神恶煞。

少年悄悄由腰际拿出一把寒光凛然的小刀,凶顽地戳向欧阳越的咽喉。

欧阳越原先只打算施以薄惩,救他知难而退,毕竟他已经过了逞凶好斗的年纪。但见刀势直取自己咽喉,眼光顿时化成森寒利剑。

“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他打横手臂使劲一捏,不良少年立刻如杀猪般嚎叫,去势一滞,欧阳越已以雷霆万钧之势夺过小刀,恢复原来锐不可当的守势。

不良少年捧着颓然下垂的手腕,豆大的汗珠立刻掉了下来。

“老大!”众人哗然。

“大伙上前扁他。”初生之犊不畏虎,“霓虹灯”一嚷嚷,附和声此起彼落,眼看一场厮杀便要启幕。

“退下!”头领嘶声。

大家面面相觑,没了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