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哀嚎。“欧阳,这不是反了吗!?”

“嗯哼!”他为难地下了断语。“按理说产房里产妇最大,我劝你还是不要惹毛它。”

啊!世上还有天理吗?快手翻自眼了。虎落平阳被犬欺还有那么一丝儿可怜意味,他好端端竟送上门来被一匹老马瞧扁,他不要活了!

“快乐”倾耳听了欧阳越的话,咧开厚厚的唇挤出一捧黄板牙讪笑。

真要变天了,孤假虎威还情有可愿,世风沦落至此,马居然也会仗人势。快手惨叫一声,他肯定来到异次元世界了!

欧阳越瞥了“快乐”一眼。“这下好了,为你,我可得罪了朋友,别再刁难大家,你躺下来待产吧!”

“快乐”闻言蹭到欧阳越身边拱起大鼻孔嗅来嗅去。

没人猜得出它下个步骤要做什么。

忽地,它伸出长又湿热的舌亲热的刷过欧阳越的脸。

“势利眼的家伙!”快手心有不甘,明明一样是人,差别待遇居然如此明显。

夏小圭狐疑地走近,然后抱住它的头咬耳朵。

“你为什么亲他?”“快乐”向来跟高于顶,除了她和她的小胡子哥哥外别人很难亲近它,它会向陌生的男人献吻,太不寻常了。

“快乐”轻声喷气,嘶嘶叫了声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只脚却不支地跪地,美丽的眼睛流露出遽来的疼痛。

“它要生了。”夏小圭大叫。

完全设经验的观众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怎么办……怎么办……”

连方才被视为肉脚的快手也频频探头。“要烧热水吗?”

“你们太吵了,全滚出去。”欧阳越下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