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的记仇。”他看进她一双幽远明澄的美眸,内心的冰层又塌了些。

“我一手努力起来的牧场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横刀夺走,换做你,你不气啊!”牧场对她的竟义大过一切。

呵,她还真不害羞。“我买下的牧场肯定不是你的。”跨出大宅,暮色四起,炊烟几许,满天彩霄,奇艳诡绚,凉风沁人脾肺令人顿觉神清气爽,尘埃涤荆

“你说什么——”她霍地转身。

欧阳越窃笑。“我有座牧场,买进时,百废待举,羊舍及马厩播摇欲坠,动物只剩小猫两三只,杂草长褥比人还高,这么烂的牧场肯定绝非出自你的手笔对不对?”

好哇!原来他兜了大圈子来羞她,夏小圭睁大明眸,便要插腰。

“插腰是泼妇的行为,你不会吧?”他又笑得坏,像偷吃了油的贼老鼠。

对呀!他说得有理,插腰是泼妇……夏小圭的小脸转瞬变红,她不是不好意思,是被气得血液往上冲。“你骂人不带脏字。”

欧阳越笑得益发无辜,但其中又有两分有趣。“我骂谁?”

这贼厮好生狡猾,她忿忿抽出“寄放”在他口袋的手。“道不同不相为谋!”

“谁说我们的‘道’不同?你忘了我们还要一起看‘快乐’去。”

“唔——”好冷,没想到他的手那么暖,一抽离后,她就后悔了。

他了解地伸手。“喏。”

她很不争气地把手递上,去他的!她居然那么没骨气地爱上他暖烘烘的口袋和手——咳,谨此声明,只有手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