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圭。”别看封达开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他比任何同年龄的孩子都沉稳。

他微偏头,好似在思索着什么问题。

他觉得眼前的男人很眼熟,身形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般。

“我叫封达开,小圭的朋友。你一定是牧场的新主人,抱歉,未经同意就闯进来,实在是我们老把牧场当做自己的家,不拘惯了,请别介意。”

“哼!”

“这牧场以前的主人对我们极好,除了辟地整出一块棒球场给我们杀时间,还任由我们来来去去,一时间我也忘了牧场已经易主,真是抱歉。”

“你干吗对他卑躬屈膝的,达开,你吃错药了?”夏小圭用手肘顶他,听他一大段“温柔谦恭”的话几乎要晕倒。

“迟早有一天你会懂的。”他可没有阵前倒戈,也不是墙头草,他自有一番道理。

夏小圭猛翻白跟.脑筋急转弯哪,还神秘兮兮的。“拜托,你到底是不是跟我站在同一阵线的?“

“当然是。”他急急辩白。

“那就停止你的‘外交’工作,闭嘴。”被他一搞,她什么立场全没了。

封达开果真从善如流乖乖闭上嘴。

“你没资格阻止我的朋友到牧场来。”她不能再节节败退,再让步,这自私的男人便要骑到她头上来了。

“我说不准就不准。”他声音紧绷。看她气鼓得像河豚的腮帮子,欧阳越的决心更坚定。

“凭什么?”

“没理由。”他冷漠地睥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