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哭?”她唇下有排细细的血印子,刺激他的良心。

“我为什么哭?”她大叫。“我委屈求全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这点,你最好记住!”

她的脾气发得投道理。“如果你晕为了那堆旧羊舍哀悼,你的泪也太廉价了。”他直视夏小圭犹带残红的鼻头和眼圈。

意识到她刚才肯定痛哭过一场,他的心情大坏。

夏小圭听着他冷淡无情的讽刺,心痛如刮骨,她不假思索地一巴掌旋即挥出。

“啪”!清脆的五爪印明皙地印上他的颊。

夏小圭瑟缩了一下。她从来没打过人,这是生平头一遭。

他的表情更趋阴森。“够了没有?”

看着红肿的掌心,夏小圭嗫嚅。“打了你,我不愧疚,是你活该!”

他的声音其冷如冰。“别扭闹够的话,我要你记住一件事。”他危险地逼近,将夏小圭逼至墙角,盯住她。“凡事可一不可再,再犯,你该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常”

“你……傲慢又自大,简直是不可救药的暴君,你连我小胡子哥哥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她以受创的眼神回瞪他。

他深吸了口气,莫名的怒气霎时长了翅膀径自不见,刚硬的线条不自觉放柔。

“你——是不是被我吓坏了?我那么凶。”

夏小圭有一瞬是茫然的。怎地,这人,翻脸像翻书,说变就变,先前是只刺猬,这会儿是驯狮。

她一时适应不来他的个性。“我不以为有人能适应你的脾气,你像颗不定时的炸弹,让我很难继续待下去。”

“你想走?”他警觉的眼立刻眯起。

“小女子也守信诺的,放心,在你安顿好牧场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的。但如果你的坏脾气不改,我没把握自己能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