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是我的,我爱怎么改建不必征求你的意见。”书房里堆满待整理的东西,他两臂交握瞪着来势汹汹的她,语气也不佳。
牧场的残破超过他的预估,不更新建物设备根本无法展开其余的步骤。
更换新血轮势在必行。
“我不许你乱碰那些东西。”她有职责捍卫那些属于她小胡子哥哥的所有物。
朝她一瞥,他笑得冷淡。“我做事毋须你同意。”
一句话,成功地堵死她其余的话,夏小圭睁大水灵灵的眼眸,心中百味杂陈,拳头收了又放,放了再收,满脸通红。
“很……好。”她备受打击的声音摇摇欲坠。
干吗?她哪来这么大反应?他不明白。
“既然你也同意,我立刻让人过来估价、拆除。”他公事公办地说。
她终究保不住牧场,她的力量太薄弱,苦撑了一年,仍旧从她手中失去——他像刀狠狠捅进她妥协又妥协的心。
她恨自己;好恨哪!
“生气了?”他火上加油,多此一问。
“牧场已经易主,我能说什么?”任由血流如注的心隐隐作痛,她也决不在他面前示弱。
她眼中盈满伤心,为什么?不会就因他要拆除旧牛舍及马厩吧?
“没你的事了,下去休息吧。”她看起来随时有晕倒的可能。
不过就一些烂木头,她何必在意成那个样子。
夏小圭僵硬地扭身,被逼在眼眶的泪由眼角飞坠。咬住唇,她像被鬼追似的匆忙退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