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昂头。
“你替别人担心,你自己呢?”
“这点骨气我还有,只要你答应条件,我立刻搬出去。”将心血易人,她情何以堪,但又能如何?
“我不答应。”他轻易地否定。
“你——”夏小圭不相信他翻脸像翻书的阴晴性格居然难以揣测到这等地步。
“别急。”他好生自在地又喝了口茶,安之若素地慢慢说道:“有件事,你,夏小姐可能没认清楚。我没兴趣浪费时间重新训练管理人员,你,不能走!”
她震惊。“我不能——”
他淡淡一笑。“奉劝夏小姐深思熟虑后再说出答案,牧场所有人的生计就全看你这一举了。”
他明目张胆地威吓她?这变态!!
夏小圭恨不得撕掉他那无所谓的嘴脸。“你以为欺负掉到平阳的老虎很威风吗?”
他不改意味深长的笑。“如果拐着弯骂人能令你舒服一点,我宽宏大量原谅你一次。”
“你是故意的。”刁难她有任何利益可言吗?他真的是个大变态!
“给我答案。”他紧紧迫问,像逐步收网的猎人。
“我恨你!”她的跟进出两道火光。
“你们中国有句话说‘打是情骂是爱,你该不会喜欢上我吧?”他低磁的声音漾满得意。
如果能,夏小圭很想脱下脚底的大布鞋扔向他可恶的脸。但,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无法将众人的生计拿来逞一时意气。“期限呢?”
“等我高兴自然会通知你。”
“你欺人太甚。”这不是表明吃定她?怎么,等她七老八十时,他还要她呀?神经病!
“条件互换,没有所谓的公平与否。”他仍是一派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