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中,有某些不属于这房间里的气氛改变了。有人握着门把试图进来。
他的手摸上那把手枪。
火觞一跃而起,光裸着上身的他只穿一件宝蓝呢的紧身裤,晶亮的皮带在黑暗中闪过光芒。
他贴在墙壁上,枪已上膛,脸上没有丝毫睡意,比完全清醒的人还有精神。
门被打开,那人先是探出他人见人爱的头颅,又骚包的把大腿伸进门,简直把火觞当嫖客对待。
一发子弹击中墙面,四溅出来的水泥屑差点打在他细皮嫩内的脸上。
他神色不变,眼皮撩也没撩一下。
“我没有叫鸡。”火觞把枪顶在他脑门上。
他眨着比女人还俏丽的睫毛,根本不懂什么叫恐惧,也仿佛没听懂火觞语意中的嘲讽,居然用手指拨开若不小心走火就会要人命的枪管。
爱穿白衣白裤的他,虽然年纪轻,玉树临风的气质宛如优雅的贵族。
他瞄来瞄去,拣了块自认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
“你……到底是谁?”那纯净如婴儿的脸好像在哪见过。
他无意表明身份,要火觞猜。
“安琪?”火觞的脸上逐渐爬满惊讶。
火家的么儿火安琪,从小因为受到不明的刺激,丧失七情六欲,有时候连话也说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