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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好了?”哎呀,她想端出来的气势不是这样。

“换你了。”他偏头,指着浴室。

“好。”唉!这是什么问答……半晌,她心头一凛,到底她要的又是什么?

她太奇怪了,居然生出非分之想。春心骚动在暧昧不明的夜,昏黄的灯泡将两个人切割成剪影,呼吸清晰可闻,融入冰冷空气中的除了呵出来的气,还有那些不知名的……他身上干净的皂香让她乱了思绪。

她如木头人般跨进浴室,衣篮里是火觞换下来的衣裤,白色的内裤明显的丢在上头,这下红绫连脚指头也红透,连忙抓了条毛巾盖住那条害她心头小鹿乱撞的祸害。

等一下一定要提醒他内裤不能这样摆,简直教人喷鼻血。

才想罢,一股湿热的液体就滑落洗手台。

“哇!呜……”

她想也不想用手就遮,天真的以为鼻血会因为这样而停止,然而天不从人愿,等她发觉不对劲出来找救兵时,已经满脸是血,连洁白的衬衣都遭殃。

火觞一把抱住她往地上放,“你猪啊,弄成这样!”他一面说一面拧毛巾去。

红绫想起身。冬天耶,叫她躺在地板上。

“不准动!”他骂人的声音又大又响亮。

然后,一条湿毛巾贴上她还发晕的额,卫生纸卷成圆柱状塞进她的鼻子里头。

说也奇怪,这样一来鼻血居然止住了,不再狂流。

“奇怪,又没有碰撞痕迹,为什么流鼻血?”他找不出原因。

丢死人了,谁敢承认自己是因为看了他的内裤才流血不止?红绫不语。

“哈啾!”喷嚏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