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觞越过泉水边的大石头,静默地跟着她,仍什么也不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洒掉一大半水的茶壶终于上了终年火苗不熄的炉子。
火觞托着下巴,眼神无聊地跟着红绫被水濡湿的黑皮鞋奔走。
半晌后,水壶发出呜呜的声响,水蒸气弥漫了他的眼睛。
红绫垫着干净的抹布,将沸腾的水注入骨瓷茶具中。
瞧着那楼水柱,火觞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常年武装的双眼随着那股暖流被注进难解的温柔。
他突然渴望起茶水的甘美。
“这是莫干的黄芽,虽然比不上西湖的龙井,但是空腹喝这个比较不伤胃。我知道喝茶不能填饱肚子,不过,你将就一下,晚上我会买晚餐回来的。”带着歉疚的神情,红绫将色泽嫩黄的黄芽送到火觞面前。
原来,茶也可以当饭吃。火觞想笑。
闻着清香,他慢慢的喝掉平生的第一餐“茶”。
她泡的茶居然不赖。
“还可以吧?”她渴望的美眸紧盯着火觞的唇。奇怪,她的心忽然不规律的跳起来,而且跳得好剧烈,是不是饿过头的关系?
明知道这么想有点愚蠢,可是一下子红绫也想不出这究竟为什么。
“差强人意。”他头一点,说不出赞美的话。
“那就好。”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