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微光的门口,火觞看见她不安的情况。

从熟悉的地方来到陌生地,他的适应力没有强到一上床就能呼呼大睡的程度,本来就心烦得睡不着,大风雪又来凑热闹,让他更加心神不宁,干脆爬起来找水喝。

此刻透着微光望去,红绫的身形轮廓也显得朦胧,只穿一件单衣的她因为不停的翻转,浑然不觉腰际的肌肤裸露出来,旧式的睡衣袖口也滚到手肘处,一截藕白的手臂看来透明如脂。

他可以无声无息地扣上门走人,但是,不由自主的脚步却走进去,为红绫盖上被子。

“妈妈。”暗夜中摸索到温暖的触感,红绫立刻抓住再也不放,僵硬紧张的身子自然地靠了过来,想寻求慰藉。

“搞什么……”从来没跟女人接近过的火觞下意识想甩掉那只黏上来的手。

但惊讶让他的动作定住,他发现她的手非常柔软,像蒸熟的羊羹,不,更接近抹上一层油的栗子糕。

去!他的脑子里居然都是吃食。

才这么一迟疑,红绫微凉的身体已经蜷缩在他的怀里,小小的头颅把他的大腿当枕头,寻到令她感觉舒服的位署以后,双手揽着火觞的腰,呼吸逐渐平稳的睡着了。

“你可好了。”他怎么脱身?接着一股酸味窜入他的鼻端,“拜托!”她究竟几天没洗澡了?

不只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也好不到哪去,原来他们两人都一样累坏了。

从日光城到这里,又是船又是飞机,还有颠得人屁股发疼的车,就是缺乏让人通体舒畅的热水澡让他洗去一身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