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太敏感了,我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别的想法。」她浑身都是刺,要是有个不小心会被扎得全身是伤。

盛雪知道自己没那口才,也不想让其它人看笑话。

两个女人为男人争风吃醋,这种戏码居然也落在她头上。

「妳说得好听,容郡整颗心都在妳身上,妳耀武扬威是理所当然的!」

「紫小姐,妳错了,阿郡不是炫耀的工具,他就是他,也许在别人来说他顶着容氏的光环,但是,他背后的努力不是更应该得到嘉许?妳来要求我退让的同时,因为我答应妳离开这场两人三脚,阿郡就会回过头来爱妳?如果妳只是为了一口气吞不下去那更不应该,爱情不是买卖,妳把自己的爱情当游戏,一个人退场,一个人进场,所有的一切都由妳操控,这样,真的是妳想要的吗?」

紫罄霍地站起来,连带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她脸色铁青,对到处奔流的水一无所觉。「想不到……想不到……」她的爱情程度只有幼儿园毕业。

她太习惯予取予求,太习惯别人都该视她为女王陛下,她在这场爱情的课题里输得太惨。

但是,她随即昂起高傲的头。

「我不想认输,可是,怎么看我好象都是惨败的那一方。」

盛雪摇摇头,无言以对。

「妳为什么不趁胜打击我这失败者?」不管用语言或行动上的污辱,那会让她好过一点。

「阿郡说妳对他有救命恩情,他一直记得。」

「那个笨蛋,我挟着这份恩情要他娶我,他竟然二话不说的答应,这几年我到处飞来飞去根本没把他放在眼底,他也包容,我在测试他的底线,一直任性的人是我!」

不懂珍惜的人是她。

终于说出真心话,奇异的是,她的心竟然因为这样释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