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阿郡长得跟你一模一样吗?」
一小段路,一老一少聊得可起劲了。
「那也就是说,妳是为了阿郡才来讨好我的?」牛就是牛,牵到北京爱吹毛求疵的毛病一下还是改不了。
「容爸,你是阿郡的爸爸,因为有你才有他,爱屋及乌的道理你一定明白,我当然要对你好喽,谢谢你生了阿郡这么棒的男人!」
「算妳会讲话!」再挑剔下去,他损失的不只是个儿子,还有这个蕙质兰心的好女孩。
老人家还是要懂得适可而止的好。
来到餐厅,已经坐定的容郡冷眼看着盛雪跟他父亲有说有笑,那种在他心中冷却已久的家庭温暖不自觉的浮现,他又看见那些平时训练有素的仆人们也挂着笑来来去去的送菜,这样一幅天伦乐,因为有了小雪而重现了。
管家接手安顿容厉。
餐桌上烛台高烧,银质的餐具、雪白的餐巾、丰富的菜色都已经准备妥当,一家三口,温馨的平安夜。
「哇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容大爷,妹子,我来打扰啦!」把枣红大外套跟毛线围巾丢给忙不迭小跑到楼梯口的管家,没人请自己来的殿下带着一身从外面沾染来的寒意,旋风似的卷进来。
「阿嫂,麻烦妳把炉火弄大点,有没有浓汤啊,要不然来杯香槟也好,我肚子快要饿死了。」
没有半点身为客人自觉的殿下一进来就喳呼个没完,直到将他大爷舒服的伺候进椅子,他才梭巡着众人。
「咦,想不到是我最早来啊?」
「最早来是什么意思?」容郡大觉不妙。
「没有哇。」殿下含胡带过。
容郡站了起来对着管家发布紧急命令,「快去把大门锁起来!狼狗也全部放出来!」
管家瞪大眼睛,看着鱼贯走进来的人群。「好象来不及了耶。」
容郡忿忿瞪着每一个身材都比模特儿还要棒的男人们。
「我讨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