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这小女人知道什么营养学,放屁!」一天到晚来烦他这个病人,她干么那么看重他啊!

儿子事事听她的,她大可以不要理他这个失去舞台的老头子的!

「什么运动,我不需要复健!我好得很!」

就在他吼完的那个下午,准时的,容郡又来拍他的门。

「晚饭都是醋……老头!你今天又干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

他那个已经变成妻奴的儿子又因为吃到失常的菜肴来凶他……

哼哼,想不到他的影响力这么大!

「我不想运动嘛。」

「我明天就跟医生排时间,你不知道人年纪一大脑血管的毛病一大堆,你中风的人,别以为下次运气还那么好,不运动?哼,你就等着下次断大条的血管吧!」

可恶!这是当人家儿子对父亲讲话的口气吗?

容厉发誓,他有千百万个不情愿,不过,那些举凡被盛雪带进来,又被他命令人丢掉的垃圾不消几天又偷渡到他的窗台上、茶几上,甚至床头上。

这女人~~~~~~~~

瞟着一朵对他无辜微笑的小白花,他下垂的眼皮认命掀了掀。「这个笨女孩,不知道老头子最忌讳这种白色的死人花吗?」

时间就在这些反反复覆中过去。

圣诞节前夕。

装饰好的圣诞树高高的挂在灏园的大厅,琳琅满目的耶诞饰品挂满青绿的树身,用保丽龙跟棉絮造的人工雪更是誧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