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象闯祸了。」她鼻子有点红,看起来是卯起来狠狠哭了个够。
「我不是说过别理他?」餐桌上一片凄凉,他每天期待的晚餐,今天大概要落空了。
「我听医生说他的血压升得很高,他不要紧吧?我老家有一种专门降血压的草药,我可以请爸爸寄过来。」她就知道,她没有老人家的缘。
「我的晚餐呢?」容郡敲着光滑的桌面。
「我没有心情煮。」她在对着河马讲话吗?他竟然只担心晚餐有没有着落。
「下面条……如何?」最简单的?
「门都没有!」
容郡咽了下唾液。「好了,我知道妳的意思了。」他拉了拉领带,「等我回来要有面吃。」
「我中午有卤了肉燥……」
他迅速决定。「我要吃肉燥饭。」脆脆的腌黄瓜,剥皮辣椒……他可以嗑上三海碗。
「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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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厉害,想不到堂堂容氏的开山鼻祖竟然以欺负女生为乐。」开门见山,容郡一走进容厉的房间劈头就说。
正在听音乐的老人来不及隐藏他每天都要按时收听的习惯,好一下才狼狈的切掉按钮。
「怎么,我才说她几句,她就告状了?」
什么血压升高,这老头全身上下好得很,只有脾气是毛病。
「她什么都没说,只担心你的血压飙高,一不小心会一命呜呼。」
「不用替她说好话,我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