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对自己的人生还有想望,那就是她曾经渴望过一双有担当的肩膀,偶尔愿意为她遮风避雨,及一双专注的眼眸倾听她的絮语,然而,那些曾经投注在父亲身上的想望一再落空以后,她就不想了。

她总是告诉自己,自己爱自己总好过奢望别人来爱她。

可那她为自己建造的堡垒垮了、碎了,坍塌在这艳若桃李的男人的粲笑上。

以前交往的男人没有谁愿意给承诺,好象只要一出口就会要了他们的男性尊严一样。

她在容郡身上看不到这些。

不管他说什么,出发点好象就只为了看她笑,看她开心,看她无忧无虑。

她承认自己付出的太少,却得到这么丰厚的回报。

她含着泪,红着眼圈,沙哑着声音,用指头按他看起来怎么都称不上猛男的肌肉。

「你说的,天塌下来都会帮我扛?」

啾地,容郡像是把她当可口的点心,想到就亲一下,要不这摸摸、那捏捏,那份依赖毫不掩饰的表现。「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我当然扛得起!妳有没有听过两人同心齐力断金?即便妳的家人是虎豹狮象,我会搞定他们的!」不管她的家人有多难搞定,他是要定了她!

「夸张的大男人!」她破涕为笑。

「糟糕!不足为道的小缺点妳不会很介意吧!」

盛雪困窘的低斥,「你要我跳车吗?」眼看都到家门口了。

「幸好只是跳车,妳没有逼我跳火圈、滚大球,我们一起跳吧!」他拥住她,作势要开门跳出去。

盛雪可以看见司机先生越来越黑的苦瓜脸。

「你这个人来疯,我受不了你了!」车子停了,她的心情不若刚刚忐忑难安,心跳的频率回到原来的轨道,甚至还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