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打闹闹,你一言我一语,乐不可支,杀风景的是楼上传来剧烈的敲响,显然他们的喧哗已经叫楼上的人抓狂了。

盛雪白了他一眼。「都是你害的。」

「是,是我。」他鞠躬点头,一手承揽罪过。

「去磕头谢罪!」

「不用吧!男儿膝盖下面都是黄金耶。」

「谁说的。我住这好多年,可是优良住户,你一来坏了我的名誉不说,还打坏我的金字招牌。」她嘟嘴。不见得是真的生气。

「好吧,我们改天买橘子去拜访邻居。」

盛雪拧拧鼻子,不说话了。

容郡主动靠近,将她细小的肩头揽过来。

「我只是想见妳。」

不管用什么方式出现,想见盛雪是他唯一的念头。

至于那只冬虫夏草威胁要是他敢伤了他老婆大人的心要如何如何,那些都不重要。

「我也想你。」在那些无眠的夜里,在风中、在每个不经意中,他的影像总是会跳出来。

「能听到妳的真心话,就算这时候叫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

「夸张!」

「妳是我见过最不浪漫的女人。」

「我的不够浪漫会让你困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