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妳煮的菜好好吃嘛。」抓着一绺头发,他的表情无辜得叫人怦然心动。
「把身体转过去。」她无力的命令。她的青春痘为什么更刺痛了?
「哦。」他听话得不得了。
盛雪双手捧起他如黑绸的头发,用五指梳理。「别动喔,拉到你的头皮我可不管。」她的口气还是没半分通融。
「我肚子好饿。」这种感觉真好。
「你要我剪掉你这麻烦的头发吗?」这样她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去弄早餐。
「妳不喜欢,我就剪。」
「无聊!你干脆剃光头当和尚去啦。」她还是没好口气,但是动作轻柔,好象握在手中的是最上好的布匹。
她没有帮谁绑过辫子,在婚纱店的时候看余菲动作俐落,什么发型都造得出来,怎么到自己手上却不是那回事了。
「我当和尚的话,妳住到我隔壁来当尼姑。」
「容郡,你继续胡说八道不要紧……」在他面前晃了晃正在进行中的辫子,盛雪的威胁很明显。
也不想想辫子掌握在她手中,等一下她就「不小心」扯断他招蜂引蝶的头发,看他拿什么去泡妹妹?
「妳看我们俩这样像不像夫妻?」
「我可不想要一个老是要我伺候的男人。」毛茸茸的辫子,她尽力了。
「那妳心中的白马王子长什么样?」笑嘻嘻的把辫子盘到脖子,他的眼睛始终跟着盛雪的身影走。
「没想过。」她是真的没想过。她不像所有的女孩子会在心里描绘一张属于自己的未来,她也没想过怎样的男人会有副不怕风雨愿意让她栖息的胸膛,她太早出社会,太早独立,太早知道靠谁都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