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男人曾经进驻的痕迹,容郡脱下布鞋,反身回到门外摆放完毕。
虽然他不能像小狗一样尿尿划地为王,可摆上男人的鞋子,看谁还敢白目的闯进来!
「鞋子有鞋柜可以放……」另外,要是让假日一定会北上来看她的爷爷发现她在家里藏了个男人……哦,她保持了好多年的「清誉」、后果,她不敢想。
「我还有内衣内裤可以借妳挂到晾衣架上,家里有男人多少可以让思想龌龊的男人不敢打妳坏主意。」
「谢--谢--你--的--鸡--婆--喔,我没有男人的内衣裤也一样安全无虞。」用不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好不好。
真不知道他心里头拐着多少弯。
「这是我当宠物的责任,要看家、保护女主人的安全咩。」他挑好了看似最舒服的位置,跷腿、舒展四肢,很自在的把盛雪的家当自个家。
「堂堂容氏大老板不适合当谁的宠物吧,请你原谅我的有眼无珠。」盛雪看着扔在地上的行李,没奈何帮他放到茶几上。
这人,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啊!
「妳还在气我……小雪,那是我家的产业,我不能看着它垮掉。」
「那么现在呢,情况还好吗?」她其实是关心的。
「妳看我眼皮下面的熊猫眼就知道我有多努力,我每天都想着来见妳,想得快发疯了。」
盛雪心融了块。的确,他瘦了一大圈。
「妳会不会做桂花酥饼?」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