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唯一幸存的樱花株插上剑山。「聊胜于无吧!」
余菲无话可说,她对这些花呀草的也一窍不通,把喝空的杯子倒了倒,她随口问了一句,「妳要不要也来一杯?」通常,没有灌下三杯咖啡,她很难醒过来。
盛雪作势将「作品」捧出去。「我等一下自己来。」她每次看余菲喝黑咖啡头皮就发麻。
「ok!」
自从姚仙「大发慈悲」买了蒸馏咖啡机以后,盛雪的工作就少了一样,她只要把磨好的咖啡豆加下去,其它的请君自便,不用像以前那样,苦命的一贯作业,设法满足两张挑剔的嘴。
两人从茶水间出来,店门的铃铛也叮当响起,香风随着一袭香奈儿的当季碎花露背洋装席卷了进来。
「妳们大家来看,我带谁来了,摄影师喔~~~~~~」
那种献宝的姿态十足十。
这不能怪姚仙。
婚纱馆悬缺最久的位置就是摄影师,以前外包给广告公司,感觉绑手绑脚不说,还要受尽对方拿乔的气。
拥有固定的摄影师是她最大的心愿。
一张温润如月光,灿烂如春暖花开的风华绝色从姚仙的身边移了出来。
两截式的穿著,rocksport的运动鞋,改良过的滑板裤,一头长到腰际的黑发绑成辫子在身后晃荡着优雅的弧度,箍住发梢的是一抹亮晶晶的金。
他还是穿著钟爱的布鞋,没有身为董事长自觉的打扮。
盛雪一阵错愕,浑然不觉的将水盆里的鲜花往身上压,这一压,樱花瓣纷纷掉落,不一会儿,脚下竟然聚了一地的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