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纸型裁好,还要打版,妳先走吧!」拿着色饼俐落的画着腰部的线条,盛雪对于余菲的邀请并没有太大兴趣。
「我发现妳从上海回来后就足不出户,去酒廊跟pub都请不动妳,别跟我说妳要伴守青灯终老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尼姑。」
「妳现在跟尼姑有什么差别?每天一早来开门,不泡到晚上十点不走人,妳看看大姐头,一下班走得人影看不见,留下我们两个喽啰看店……喂喂喂,臭女人,我跟妳说话,妳有没有听进去啊?」她难得苦口婆心,难得啰唆好不好!
「姚姊是有家庭的人,一下班她归心似箭是应该的,何况她还在新婚期间,要是她也每天加班,妳我还要担心她可能婚变咧。」昂起腰,有些酸痛,同样的姿势太久了。
「那妳咧,妳每天做得像条牛,又哪根筋不对?」
盛雪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改剪下一大节胶带,叭答、叭答地黏起身上各处的线头。
线头是跟她相依为命的恋人。
「我啊,失恋了。」不知道算不算?
「别老拿那种借口来搪塞我,打自上海回来妳那些pub王子也都跟着解散,是妳不要人家,失恋的是别人好不好?」余菲对她的行为可是了如指掌。
「那些人没有一个会陪我到老的。」
余菲黛眉高掀。「妳没发烧?生病?」
盛雪推开她想探过来试温度的手。「我好得很,活蹦乱跳,比十八岁的小鬼还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