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更没有什么!」她伸手阻止容郡。他们只是乍然相遇,她喝了酒,如此而已。
硬生生截断刚刚萌芽的感觉……心头很乱。
容郡把她气势十足的手扳了下来。短时间要说服她大概是难了。
「妳的手心怎么了?」他终于发现。
盛雪马上藏起来。「没事,不小心碰到的。」
「那不是碰伤。」是烟蒂吗?
她把手更往后面拽。「那不重要。」
「就算小伤,妳回饭店也要记得上药,好吗?」
盛雪僵硬的点了头。
这样的关心又能代表什么?多承受,多伤心而已。
「要妳立刻看清楚这件事情并不容易,我只是要告诉妳我一定会去找妳的,妳等我!」她眼中的大猫已经蜕变成她觉得陌生的男人。
「我不会等你的。」她坚定异常。
其实,他本来就是陌生的吧,是她自己一相情愿的以为他是个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