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像一尊战神。
「给我一点时间,事情来得太快,我没办法一下子跟妳解释太多我的事情,我也还没决定要怎么做,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我去找妳,好吗?」他迫切的想对盛雪保证什么。
他那婉转的「好吗」两字直直钻进盛雪的心扉。
她一颗心在胸腔发冷。
她老是被他打动,这样的她,好陌生、好不自主,她自己都不认识。
「你用不着急着对我表示什么,你不欠我,我也不欠你,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两人,这么想就好了。」
「真的?」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难分难舍,心中百转千回,太、太陌生了。
两人成双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一短一长,怎么都融合不到一块儿。
「不喜欢我,还是我复杂的背景?」对她来说他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吧!
「不要再说这些了,我明天就要回台湾,我的假期结束了,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我真的很快乐!」对容郡的逼视她不迎不避,掩藏起所有的情绪。
虽说,科技进步下的天涯已经不成天涯,海角也只是一个名词,但是人跟人之间真正距离多远却是由心来作决定。
她有什么好伤心的,她对容郡并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啊--
他们只是无意的邂逅而已。
「我看得出来妳是真快乐,还是假装出来的。」这女人,想排斥他。「来,妳往后看,这幢别墅就是妳在邮轮上看到的云顶建筑,也是我出生的地方,叫灏园,是我母亲取的名字。」容郡老实的说。被称作云顶是因为屋顶以紫铜板盖的,历时长久后生出厚厚的铜屑来,远远看去如在云端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