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些年少轻狂在历经社会洗礼后,七个纷纷跨入三十大关的男子有了一番新的体验,他们愿意「言归于好」。
但是,势力消长,在事业上他们谁也不会比谁矮一截,在皮相上,嗤,那有什么可比较的,容貌是父母给的,无关乎他们的较量。
他们妥协了某些部分--譬如,友谊的提升可以让事业更上一层楼,也可以安慰老一辈的情感。
认清了结盟的好处,表面上,他们尊重出来登高一呼的吁若湛,因为七人中他年纪最大。
当然,黑羊群中总是有那么一个更反骨的,他就是容郡。
他讨厌管束,他不要的人谁也不想亲近他,因为他会伸出爪子抓得人头破血流,对于想黏的人根本不在乎什么自尊问题,他会主动亲近。
容郡对于归队没有一点意愿。
因为他对家族事业一点向心力也没有。
「人回来了就好。」最先打破沉寂的吁若湛外表沉稳坚毅,可总觉得他的内在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耶,就这样?
没有满清十大酷刑可以看?
嫌他们几人太闲,挪开重要会议来这里当路人甲、乙、丙、丁喔?
「回来就好?」殷翡不以为然的接口,「我们出动了多少眼线,花了不少人力物力才把他请回来,你用两句话就打发过去,没道理!」
「把容郡带回来的人是瑶王,他没意见。」换言之,只有出钱没出力的人少说话。
殷翡瞪了眼不作声的禄瑶王,闭嘴。
其它都做壁上观,当门神,好吧,大家一起来,看谁扮得像,他……也一起喝茶吧。
「噗!」好难喝的茶,谁泡的?他皱眉又吐舌,大剌剌走出去骂人了。
吁若湛对于殷翡的走开不以为意。
殷翡的个性不若容郡难搞,只要事后跟他说几句好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