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我叫金铜,老板要我来请你回去。」

「你带四个人来就想把我带走?」

「哦,不,这么多人表示我们尊重您,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谁叫你来的?」

「箫若集团的吁老板。」提到箫若集团他非常恭敬,就差没有九十度鞠躬以表忠心。

集团。名号听起来响当当。

容郡悠闲的看着自己的十指。

「回去告诉你家老板我想回去的时候就会回去。」

「但是……」

容郡慢慢扬起睫毛,只消一瞥,黑西装帅哥马上把要说的话吞得一乾二净,蠕动的嘴唇彷佛吞入一斤黄连,还有一斤蝗虫,正在他的肚子里搅拌着。

「强人所难不是吁若湛的风格吧?就算他没交代你们也不好败坏他的形象。」

嗄,他们好象被堵住了,下面的话要怎么接?

「我的话很难懂?」

「懂、懂,不难懂。」

容郡的神情还是没变,但是客气的遣辞用字却让金铜哑口无言,同时觉得棘手得要命。

「唉,我就知道派你们出来办事一定搞砸。」要不是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支撑住金铜的肩膀,他早垮了。

「禄先生~~~」要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一定趴在来人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没形象无所谓,他们自己的事不要派他们这些小卒出来牺牲嘛……好委屈喔。

「没你的事了,谢谢你帮我钉住他。」修长的五指后面采出一张奇丑无比的脸。

他的丑是指气质上的戾气,直觉上给人不是好人的感觉,像是帮会里叫人退避三舍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