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眼看不清远近的河岸景致,突然皱眉。「妳这样会感冒的。」不用伸手去摸,用眼睛都能明白看见她身上的风衣早就湿得可以。
他的表情很不乐意。
「你……让我感觉好象在转移话题。」虽然谈不上认识,但是好歹相处了两天,粗浅的认知总是有的。
他出人意外的笑开迷人的脸。「妳有点认识我了对不对?」
这有什么好值得开心的?瞧他乐成那样。
盛雪朝他伸手。谁知道容郡不是给蟹脚,反而握住她泛冷的手就往船舱里面拉。
「我的腿好酸,我们去找位子坐。」他的理由很直接。
「这样看不到好风景。」
「看不完的,别贪心。」他竟然训她。
盛雪看着他。「容郡,你到底从事什么行业的?」
「我不是说过,照相的啊。」他把她按在椅子上。
「摄影师不是随时随地都不会放过优美的景观,你一点都不在乎?」
在婚纱店,她听过那些外聘的摄影师满口角度、镜头、焦距啊什么的,却从来没在容郡的口中听到这些。
而且他连吃饭的家伙也弄坏了。
弄坏了虽然不是他的错,可他对自己的工作完全不在意啊。
「妳怀疑我?」他几不可查的变脸了。
「我哪有那么无聊啊,我是担心我走了,你去哪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