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尽管嘴巴里都是食物,含胡不清的声音还是很坚持、很坚持他的临时动议。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这么幼稚的争执对话,出现得好象越来越频繁了。
完蛋!盛雪还没来得及叫苦,容郡又摆出所向无敌的模样。
「我警告你,别随便用那种死样子……」天啊、地啊,明明知道她对这种表情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家伙吃定她吗?
顶着像被霜打过的茄子的脸,她放弃要花费力气的说明。
「为什么?」他看人脸色是挑自己高兴的。
她艰难的吐字,「容郡,不是我吝啬,我后天要回台湾了。」
「我可以跟妳回去。」他挑着眉毛慢缓缓地说。
「我负担不起你的机票钱。」也不想。
随便带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回去,除非她头壳坏掉……其实也差不多是坏了,带个国色天香的男人回饭店,已经是空前绝后的纪录。
「机票钱吗?我有啊。」
盛雪乌黑的大眼慢慢涌上谁都看不清楚的一层雾。「这不是钱或是谁带谁走的问题,你不会明白的--」她大大的喘气。
「只要妳说,我会试着去明白。」他丝毫不肯放弃的态度真的很叫人无力。
她舔了舔上唇,心想着怎么跟他解释。
「我呢,不养猫狗,不养男人。」要再严格一点说的话,她的家是寸草不生,连植物也不养的。
荒凉的沙漠,所有到过她家的同事都这么形容。
然而,她来到上海,养了宠物、养了男人,以前坚持的,到这里通通被他--叫做容郡的男人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