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回台湾的时候势必会拋下他的。
「我知道。」他露出白牙。
「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不可以死皮赖脸的赖上来!」
「妳觉得我很厚脸皮?」充满笑意的声音,虽然有点压抑却是真真实实的笑意。
「你没有吗?」
「呵呵,妳真的好象开始了解我了。」
「你是只笑面虎!」
「哦,我都不晓得。」这女人心肠软得不可思议。
盛雪白他一眼。这种东西显而易见,哪需要什么深刻的了解!
走了一小段路后--
「你老实说,你到底几岁?」
「正确的说是三十二又一个月零一天。」
叩!容郡的后脑勺挨了她一记猛敲。
「说谎是不好的行为。」
容郡在她指头袭来的时候只轻微的蹙了下他浓密的眉,成刀形的手立收立放,可以想见他在面对不喜欢的人……那个倒霉蛋可能早早入上为安了。
盛雪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什么,当然,容郡是不会让她知道的,一辈子。
「信不信随妳!」他对这点倒是有着无谓的坚持,在盛雪看来啦。
「好!我信。」
她没有想象的顽固嘛。
「既然你老得可以了,那么我就不怕人家说我虐待童工。」她嘻嘻笑,像月破云出。
「什么意思?」
「我刚才为了救你跟我,把一捆漂亮的布料都给扔了,你要陪我再去买回来,而且要负责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