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我手下留情,我不想弄坏你这么精致的艺术品。」

「你不应该打坏我的相机,里面也都是我眼中的艺术品。」长发少年把脸三十五度地昂起,白鸽子似的脸蛋扬起暖人心田的微笑,而美丽眼眸中的冷意却掩在长长的睫毛下面,让稍微迟钝点的人无从察觉。

「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肌肉男为了展示自己的财力,毫不迟疑地说:「比那个更好的品牌我也买得起。」

「我看重的是里面的心血,它被你毁了。」被压迫着的人不是该讨饶吗?他却有着大把时间似的就事论事,含而不露的棉里针谁也没有察觉就要破匣而出。

「我说我可以给你更多更好的物质享受,答应做我的人。」打坏相机是为了相遇,不值一哂。

看起来是讲不听了。这年头自以为是、自我膨胀的人太多,他没心情应付这种垃圾。

本来想快快走开的盛雪被钉住了。

他不会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吧?鸵鸟的不去看人家的脸,心里却是猜测得一场胡涂。

即使那声音听起来就是可憎恨得很。男人生了那种嗓子简直是罪过。

她在确认--也不过就一瞥……

然而,四目交会,一头乱发的少年本来有着嗜血的表情瞬间退去,危险的气息敛得干干净净,从老虎变身为白兔,转换的速度短之又短,不论谁一眼花就会错过。

「我跟你说我是有主人的,你不信,她来了!」不同于刚刚似要冷凝的神情,他挣开男人的箝制,扑向盛雪。

肌肉男看了下自己被震开的五指。老天,他看中意的猎物哪来这么大手劲,或者,刚刚只是他一时没防备才使得他挣脱的……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是叫你……」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