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
「停!」盛雪伸出五指山,雪白的掌心对着脸皮比蒙古大草原还要厚的少年。「我去跟餐厅要面条,回来下给你吃。」
这样,总可以了吧?!
她现在开始恨起五星级的餐厅设什么厨房!根本是多余的好不好!
三十分钟后,自觉被瘟神上身的盛雪面对着狼吞虎咽的他。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不过就洒了蚝油的面条真有那么好吃?
「搭……地……铁……啊。」他的嘴巴塞满食物,唔唔唔的也亏盛雪听得明白。
她摸摸的确有些肿的后脑勺,罪证确凿。「你送我回来的?」
「嗯。」他有问必答,合作得很。
「那你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
「妳说的。」他用筷子比了比。
老天!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你把这面线吃完早点回家吧。」拍拍胸脯,好里加在她的脱轨行为只有这样,没有惊天动地的一夜情,更不是垂涎人家长得英俊就顺手拐带回来。
一切纯属虚构。
只要他走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好吧,既然妳不养我,我只好去找下一个饲主。」他没有死皮赖脸、死缠烂打,很捧场的把面条吃光光,还依依不舍的舔了舔碗底。「真可惜,我好久没吃到这么有妈妈味道的东西说。」
「我不是你妈!」盛雪咬牙。早知道吃过东西后的他好商量,就早早弄给他吃,然后赶走,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