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宿醉很严重,酒量真差啊。」昨晚喝得不比她少的余菲美美地补妆,蜜粉、卷翘睫毛膏、唇蜜,一样不少。
睡眠充足的她精神饱满,不像某人,根本是颓废的化身。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她流连夜店,公主夜末眠。
「还敢说我,昨晚是谁丢下我跑了,一点义气也没有。」害她今天一睁眼睛就往另外一间房跑,连跟床榻缠绵的时间都不敢有,直到看见满头鬈发睡死的余菲才放下心。
「不能怪我,谁叫妳买杯咖啡买了大半天,我左等右等不见妳来,恰好帅哥来搭讪,不打铁趁热对不起自己。」
盛雪两翻眼,这就是她的「好」同事、「好」朋友。
「我后来想,妳找不到我一定会自己回饭店,不用太担心妳,况且,那个帅哥是上海人哟,妳听过上海男人里外工作一手包,贤慧得不得了,我要把上一个,就可以把婚纱馆的工作辞了,飞来上海当少奶奶。」上海男人听话的程度要叫台湾那些大男人全部都滚边去!
「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听说归听说,她们对这个城市的男人一无所知,要是发生任何差错,可就不好了。
「哎呀,妳以前跟那些pub王子约会的时候都不危险?」余菲将盛雪交过的男友一律统称为pub王子,表面是恭维,实际是嘲笑她挑男人的眼光差劲。
盛雪无力反驳,也不想,因为余菲说的没错。「谢谢妳喔。」
「就是嘛,妳不也安全的回饭店了。」
「说的也是……」她托住湿淋淋的额头用食指轻敲着,她是如何回来的,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要下楼吃早餐了,妳呢。」上下看了两眼,余菲不认为还穿著昨晚那套已经发皱衣服的盛雪敢这样行走江湖。
「不必了,我回去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下午还要去看布料。」假期没几天,除了玩,也不能忘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