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有泥,胸部、衣服、长裤,无一幸免,可是他一站起来就先检查大包包,看见里面的东西无恙这才注意到别的事物。

他奇异的五官像磁铁般紧紧吸住盛雪的目光,虽然她醉得天南地北都快分不清楚。

他的四肢纤长,花容月貌……嗝,她没胡扯,就像她老家种的蔷薇花,嗝,她真的没唬烂,尤其他那头乌黑长发直披而下直到腰部,只在后颈以金带子扣住……呃呃嗝,她从来不认为男生留长发好看,但是这个稚嫩的少年推翻了她多年的理论。

rocksport的运动鞋,贴身的高领棉质衫搭粗织短袖米色毛衣,非常的boots的穿法。

他奇异的装扮,奇异的融合,马上招来蚂蚁一样多流连不去的目光。

像是早就习惯别人投注的目光,他丝毫不在意。

看起来是祸水。

这年头不分男女,只要长得亲就属于祸水一族!

「不管,我要妳赔!」他的声线温温柔柔、软软绵绵,看似无害,却像一大块棉花入了水,有着压挤的力量。

「我知道,我压了你,你说,要多少人民币?」钱?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都好商量。

「妳很有钱?」

她虽然有时候就像姚仙姊姊说的没带脑袋出门,可也知道这年头坏人脸上不会写字,提到钱,她的语气一下保守了。「医药费我还给得起!」

少年打量盛雪的穿著。

「就妳吧!妳养我!」

「啥?」任她盛雪有玲珑七窍这会儿也傻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