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女子是什么啊?想欺负就欺负,唉。
“喀!”又断了。
这次,是唐鄢指向罗敷的那根指头。
唐鄢欲哭无泪,瞪着无力往下垂的指头,耳边是黑凤翥丝般轻柔的声音——
“整个紫气东来岛没有人敢用指头‘尊敬’我的娘子,今天,看在你是客人的份上,仅给你一点小小的忠告,记住,这是特别优惠了,我待人一向客气,你不必用那种‘感激’的眼光看我,看久了我会不好意思。”他说得像施舍什么思惠。
黑凤翥上前轻轻摸了下罗敷薄红的脸蛋。
“他好歹是客人,你这一待客,以后没人敢来我们家了。”
她的头昏得很,刚才的暴力画面她都没看见,但是耳朵……没办法没听到。
“没关系,反正他以后不会再来了。”她烧成这样还出来见客?!黑凤翥的眼瞟了眼四玉。
四玉没来由得起了一阵寒颤。
“嗯,那好,我也觉得他很吵。”罗敷迷迷糊糊的偎进黑凤翥君温暖的胸膛,不适的感觉总算稍微退了些。
“我们回房去。”他带着她步出书房。
四玉连忙跟上。
痛得五官狰狞的唐鄢只好自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