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稳住呼吸,见他跟自己亲近得紧,两人几乎贴在一块儿,登时心慌慌的,又恼又羞,才止住的泪又像珍珠般从眼角滑落,跌碎在他胸口。
“我不是要欺负你,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你相信我,好不?”
罗敷的心飘来荡去,胸臆间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心情是不是舒服了点?早点上床歇息,记住,以后不可以再胡思乱想了。”黑凤翥用衣袖抹去她鼻尖微微的细汗,忍不住又用舌尖舔了下她的粉唇。
罗敷让他的动作震回心智,曾几何时她竟然搂住他的颈,“啊——”她猛然推开他,狼狈的逃入房。
门,再度当着黑凤翥的脸砰然关上。
这次,他的鼻子顶着门板,作了最实际的接触。
嗅,好痛!他摸摸差点塌掉的鼻子,可一想起刚刚两人的亲密,受一点痛也无所谓,他开心的笑咧嘴。
瞧她方才连耳垂都红了,真的是害羞。
黑凤翥开心的踢飞脚下的小石子。
“唉唷!”偷窥的行径果然做不得,现世报很快降临,小石子飞过树丛,砸上某个人白皙的脸,留下一个红印。虽然天黑看不出来,但掩住的嘴慢了一步,已经泄漏自己的行踪。
哎呀,真是不小心!
“出来!”发现有人藏匿在树丛中,黑凤翥气得把指节压得喀喀作响。
头顶载着一片枯叶的人自动出来认罪,清俊的脸却是一片无辜。“谁丢的石头,打得我好痛!”
“是谁在那儿?”
“凤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