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可以用在到处纵游上,而不是一个四岁什么都不懂的小鬼。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去他的楼,他哪里都去不了,每天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这个搅乱他生活的奶娃。
眼中含泪的罗敷扁着嘴,屁股痛,心里又委屈,白绸绣蔷薇花裤沾了泥不打紧,细致的小手心被沙砾压出点点的血迹来。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我说你不能跟就是不能!你看,跌倒了活该!”他忍不住又怒火冲天。跟一个四岁的小鬼讲道理,软硬都不吃,又不能一拳揍倒她,她那么小,又那么纤弱,怕是指头一点就会倒地不起,等一下他又罪名一堆了。
“我……哇……”一张小脸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放声大哭。
真是有理说不清了——
跟心意背道而驰的黑凤翥蹲下正在飙长的身躯,检机她的手心,继而把她抱起来带到一旁的人工湖畔,用湖水为她净手。
“你还哭,要哭也有点道理好不好?”
哭得泪涟涟的罗敷听见他声音中的软化,又接触到冰凉的水,一下忘了为什么要哭,分心的玩起水来。
小鬼就是小鬼,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洗过了手,黑凤翥拉起自己的袍子擦干她手上残留的水珠。
她的小手软绵绵的,掌心是可爱的粉红……他越来越像娘儿们,越做越顺手,在外人看起来像什么?好似十足的恋童癖!
“好了,到别的地方去,别来烦我!”
不料罗敷睁大眼,才不管他说什么,两掌往他眼前拥。
“吹吹,痛痛。”
“已经不要紧了。”嘴巴这么敷衍着,他仍是细心的吹了口气,看她舒服的眯起眼睛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