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夏昨眼中浮现一抹怜悯,她悄悄走向火安琪。
“别在这里打盹,容易着凉。”
她离开日光城许多年,压根没见过火安琪,但是他那惹人怜爱的模样让她堆积在胸口的母爱疯狂泛滥。
她又想起她的阿奇,呜……
火安琪静默的瞅着墨夏昨看,眼中静溢得宛如一潮秋水。好一会他才站起来,无声无息的离开。
“他……”也太安静了吧,墨夏昨觉得怪异。
“不要紧,安琪本来就不多话。”火雪城淡淡带过。
“他是哑巴,你怎能要求一个哑巴说话?”火觞的粗枝大叶在在表现在他那张不饶人的嘴。
“火觞!”人神共愤了!
“好嘛好嘛,我们言归正传。”他只是不想让气氛拧了,哪里有错?
“宝物的价值因人而异。”火决说得含蓄。
“我不管它里头是什么玩意,最近海防吃紧原来都是那些人搞的鬼,他们让我不好过,又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哼,我一定要让他们尝尝进得来出不去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