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在后山发现的,它跟咱们老家的矢车菊长得一模一样。”火雪城看她爱不释手的捧着那些花,心中有些唯然。

“原来它有名字喔。”

这些白花记载着她童年时期,一段很重要的记忆。

是谁说爱之深,责之切的?也许她在深爱火雪域的同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包容。

爱一个人要包容他所有的一切,她却忘了去懂他,一古脑让怨恨掩去他身上的优点。

“我想知道一件事。”她眼中蓄着泪,缓缓开口。

“你说。”他立刻察觉她的泪。

“小时候为什么要为我去摘那些花?!”每每在翻转的记忆里,她总理不清这段回忆是不是只包含她的心情,却没有他的。

他就知道她记得。“别看这些花不起眼,我这三十几年来也只为一个女人摘过花,还差点连小命都丢了。”

“我还记得你被刮得惨兮兮,罚写临帖一百句‘我再也不敢了’。”墨夏昨悠然记起小小年纪的种种回忆,想着想着不禁破涕为笑。

“就是哗,那种不人道的书法不知道是谁发明的,一支笔软得撑都撑不住,拿来鬼画符倒是可以。”

“才不是,拿来画你的脸再适合不过。”她想起以前的调皮事。

“喝,原来你就是那个幕后凶手;我追缉多年,终于露出马脚来了,看你怎么赔我!”火雪城靠近她,忽然痴迷的接着说道:“我想吻你。”

墨夏昨还笑着的脸不知如何撤退,只能用力的摇头。“我那把瑞士刀可还在,你别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