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夏昨尴尬的搓手,“那……不然这样好了,你想怎么样说出来,我愿意配合,至于他……”她瞄向火雪城。“我们也老大不小了,的确是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眼神不经意的交会,她不自觉露出腼腆的表情。
“我没意见。”火雪城被她如少女的羞涩震得心中一荡,多少年前拥有她时那种地老天荒的蠢动,现在又浮现他心底。
木舟终泊岸,劳燕也有想休想的时候,在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曾经的妻子时,那股浓浓想停歇下来的感觉更深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四处流浪,浪迹的行脚都以饭店为主,他已经很久很久不知道家的感觉。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奇一脸稚气,露出诡计得逞的笑。“我要一个家,有爸爸、妈妈和小孩的家。”
他想三个人住一起?不会吧?
这个提议吓傻了墨夏昨,她以为阿奇提出的要求顶多是两边轮流居住,“现在飞机方便得跟搭捷运没两样,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这么说会不会像是在推卸责任?
“你想反悔?”阿奇咄咄逼人的睨着她。他知道平常的墨夏昨看起来精明能干,一脸冷霜,但是事情一多起来,她精明的天性就会自动缴械,迷糊取而代之,可爱得不得了。
“不不不,我是说应该有更好的点子可以解决这件事,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研究。”她的鸵鸟性格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叫人啼笑皆非。
“大姊头!”阿奇不满的叫。
墨夏昨心中一痛。他到现在还不肯松口叫她一声妈咪。
她摸上阿奇的手,有些迟疑跟犹豫,“阿奇,你可不可以叫我一声蚂咪?”说完她立刻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