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雪城见状,拧起了弧状好看的眉毛,刚才吃了墨夏昨一堆排头也不见他哼一声,反倒对她的不知爱惜自己牵动情绪。
“受伤的人应该安分。”
“死不了的,破皮而已,还有,请你把爪子拿开,不然我告你性骚扰。”欺负她现在是死虫一只吗?墨夏昨暴力的想咬他一口。
“你就不能安静地躺两秒钟?”他的眉打了好几个结,嗓子走调了。
“你走开我自然睡得着。”她作势要掀被子。这可是她的地盘耶,难不成要她出走?不过,她的小办公室里哪来的床……还有眼生的东西?
“你要敢让脚碰到地上我会狠狠的揍你的屁股一顿。”他大喝。
“你想‘阿鲁巴’我?”墨夏昨被他冷峻的表情吓到,口水差点咽不下去。一下子没空研究她的办公室为什么走样。
“什么叫‘阿鲁巴’?”来到台湾后经常听见年轻人的新文化语词,他很难适应。
“没什么。”她挥挥手。这就是差别,真正上流社会的人不时兴这种说话方式。
“我想知道。”他们之间的隔阂曾经比巴士海峡还深,现在他想一点一滴的拾掇回来。
“你‘趴带’啦?”她是病人耶,大动肝火的结果只会更快翘辫子,他问得她快内出血了。
“趴带又是什么意思?”他不耻下问的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