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头,这小鬼就是欠扁,我赞成你好好给他一顿粗饱。”落井下石是人生至乐,安想霓很坏心的怂恿。

谁叫e世代的阿奇天不怕地不怕,就服昨儿一个,甩也不甩她。

偏心嘛,明明是两人一起把这小鬼捡回来,阿奇就粘昨儿一人,把她一个清秀佳人当杂草,小没良心的。

昨儿的美貌是有目共睹,当初众多猪哥天天泛滥至公司门口,预约和她吃饭喝茶上宾馆的人大排长龙,可以从南京东路排到忠孝东路去,只一个跑银行、一个跑腿,热闹如菜市场的办公室马上冷清下来。

“昨儿,来这里坐,我给你泡了阿华田。”安想霓笑嘻嘻的指定着位子,那模祥就像要拷问犯人的狱卒。

“你当我上火、荷尔蒙失调,还是更年期?”墨夏昨虽然嘀咕,还是一口气把加了冰块的甜品喝光。

“啧啧,心里有什么不痛快跟老朋友说说如何?”她们俩从小到大几乎都绑在一起,除了她在牢里的那几年,所以有关墨夏昨的事她都知道。

“我……碰到他。”墨夏昨冷然的眼睛好似飘来一阵烟岚的湖,幽远迷离起来。

“他?”安想霓本来还摸不着头绪,但是继而一想,能让昨儿这么失神,影响她心情的人,全世界只有一号人物。“火云城?”

“我觉得自己有够猪头,居然看见他就落跑。”而且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真是又没志气又笨。

“哈哈……这不像你会做的事喔。”不是她缺乏同情心,而是胸海中浮现好友落荒而逃的景象,实在太好笑了。“好啦,别瞪我,真的很好笑嘛,不笑出来会内伤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