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被钳制,墨夏昨立刻弯低柔软的腰,一个旋身转到他另一侧,手刀加劈腿的扫向对方下盘。

他反应极快,连忙往后退步,因为无意伤害她只能放手。

虽然扳回一城,墨夏昨无意趁胜追击,她抓起包包扔向对方的睑,行云流水般的手肘顶向他的胸腔,长腿提至对方的下颚,准备给他来个鼻青脸肿,能拖延他多少时间就算多少。

向来能躲过她连续攻击的人不多,但是今天真是背死了,她的手脚不只落入敌区,还被对方以跳芭蕾舞的姿态高高举起,存心看她出糗的抿起可恶的笑容。

“放我下来!”这是人来人往的机场耶。

“请求的口气是这样子吗?我听起来不是很窝心耶。”

他竟然还能空出手来掏耳朵。

墨夏昨又气又急,但她也不是绣花草包,眼珠闪过狡黠,对付男人的方法她可多得很。

“来人,非礼啊……”她的叫声响彻整个候机室,原来就摩拳擦掌想来救美的英雄纷纷涌来,闻声而来的机场警察也掏出警棍,义不容辞的加入这一团乱里面。

第二章

“大姊头是不是被人家欺负?从塔厘岛回来也好几天了她还是失神失神的。”一位在台北南京东路的小巷子里,墨夏昨独资创立的墨家讨债公司中,还算宽阔的办公室有一堆蟑螂蚂蚁跳蚤……也就是她手下的爱将们正聚集起来八卦的讨论着。

没法度,他们大姊头能被人拿来嚼舌根的新闻少得可怜,不乘机大大炒作一下对不起自己。

“少来,她别欺负人家就谢天谢地了,还用得着担心她被人家欺负。”泼冷水的安想霓年纪轻轻,嘴上无毛,她是公司的总管,上至三个人一天花了多少便当钱,下至每个月的管理费有没有缴,反正找她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