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天生贱种,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吗?”虽然她讲话伤人,他不介意,看她美丽的小手将一把瑞士刀耍得虎虎生风,简直是帅呆了。呜……他一见钟情,眼睛冒出粉红色的爱心。

他愿意拜倒在她的小礼服下,做她的爱奴,献上他迷人的屁股供她鞭策驱使……呃……哦,他陷入自己的幻想中。

看他一点也没有迷途知返的表情,墨夏昨毫不怜惜的割破他一件上万元的西装裤。

“别来妨碍老娘办事,下次可就不是一刀这么便宜你!”一个甩手,瑞士刀消失了,她又恢复千娇百媚的可人儿。

一个女郎如此多面目,邪门得紧,可也正点透顶。

“哇塞!”安德列握紧拳头,狂喜的大喊一声。

一件西装裤算什么,如果这个神秘的东方女子愿意,他不介意奉上内衣裤供她割着玩,哦,就算要他的肉!他也愿意,哦,他的女神、他的蜜糖、他的安琪儿,他发誓,一定要把上她!

墨夏昨一抬足就把安德列当作苍蝇抛在脑后,她拦住一个矮胖的男人。

男人的症头似乎都一个样,她凤眼一扬,矮胖男人那色迷迷的表情比前一分钟才解决的痞子还叫人不爽。

可以,意淫非礼,帐目又多一条收入了。

“黄董。”她纯粹是公事公办的口吻,听在有意的人耳中却变成靡靡之音。

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