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蓝非讨厌自己在办正事的时候挤一堆人在他身边罗罗嗦嗦。“把你们的网张好,要是无盐有个万一,我就把你们的头一个个扭下来祭她!”

“对喔,咱们还没喝到老四的喜酒耶,新娘要是有个万一,喜宴变丧礼,喜酒变苦药,好像不太好「”

“不过……”有个声音悄悄地咬耳朵。“白包通常不用像红包包那么多……”

蓝非气得不轻,要不是他的娘子正等着他救命,一人一个“五百”的耳光绝对少不了!

“别说了,他会杀人的。”

“是啊,要杀的是你。”那声音有些干了。

“怎么说?”他老神在在,没意思松手。

“借刀杀人啦,老四卯起来要是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你会死得奇惨无比”戚宁远不玩了。

“结伴下地狱没关系,反正我还有你!”戈尔真一点都不怕。

不管谁嘴硬,从高处掉下来的无盐安全降落在蓝非结实的怀抱里,幸好楼高只有两层,下坠力不强,要是多个几层,恐怕他一身排骨会被挤成肉排。

丢下那群说是来帮忙,却一点忙都没帮到的人。蓝非双臂发麻地蹲下来,轻轻将无盐放在地上。

“盐儿?”他喊她,软软的人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戈尔真凑过来。“真倒楣,怎么每次她出事我都正好在?”看诊治疗全是免费,他真的亏大了。

蓝非恶狠狠瞪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出口没好话,不说话会死啊!”每次都触他楣头,混帐东西!

“会啊!”戈尔真回答。